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德艺双馨诗书画名宿——叶浓

2020年10月17日 12:18:00来源:今日头条 作者:宁文英 浏览数:801 责任编辑:秦岩总编

德艺双馨诗书画名宿——叶浓

诗品书品画品,人品至上;

文气才气灵气,骨气当先。——叶浓

一个人来到世界上活的有没有价值以及价值的大小,不是以权大钱多来衡量,更不是由自己的主观愿望来臆断,而是由他人,由社会,根据这个人一生言行的客观结果来评定。——作者题记

苦菜根苦开花香

1925年10月的一天,陕西高陵县北乡一个村庄的外来户张姓家里,添了一名男丁,取名张茂才,也就是长大后取艺名的叶浓。叶浓的祖籍原本是旬邑县。爷爷青年时期,因为吃不饱穿不暖,才和祖母一起逃到山外拉长工。先到三原一户财东家,祖母当老妈子,做饭、洗衣;祖父吆车、侍侯人、做庄稼,后用汗水慢慢在高陵建起两间破房的家。父亲还不到10岁,就到县城自谋生计。当时,军间混乱,民不聊生。当地住户都过着“衣不裹体,食不饱腹”的穷困生活,他们一个背井离乡的外来户,只会是比当地人更苦一些。

民国18年(1929年),关中大旱,加上蝗虫灾害,粮食颗粒无收。叶浓一家只得出外逃荒。父亲挑着两只箩筐,一头挑着锅灶,一头挑着烂铺盖和4岁的叶浓,母亲怀里抱着小弟弟,爬山涉水,又逃回到旬邑老家。凭着祖辈亲戚邻里的关照,在一个叫“长舌头”的山村吃糠咽菜,度过了一年,总算保住了生命,回到了高陵。

1933年又是大早,年馑又来了。叶浓一家为了活命,又得逃北山。

这次,只留祖父守着那两间破房子,祖母也得拄拐一起逃走。这时,他们的这个“家”,父亲的一根扁担已经挑不起了,因为母亲又生了个小妹妹。

没有办法,只好把”家”放在当地人称为“地老鼠”的人力车上,父亲在后后边推,7岁的小茂才在前边拉。家中仅有的一头性口——老黑牛,也跟主人一起,到有草的地方去逃命。几天跋涉,他们来到了一个做“前饮羊”的山庄。这个村子,原是祖母的娘家。在祖母几个远门侄子的关照下,一家5口人一头牛,就在别人家一孔“牛窑”里安了家。父亲上山打柴卖柴,还借钱贩了些针头线脑之类,挑起“货郎担”游街串乡,净点零花钱补贴家用。叶浓和祖母上坡放牛,下沟割草。有一次,婆孙俩用大半天工夫割了一捆草,由沟底将要上沟岸的时候,不小心一个闪失,一捆草滚到一里多深的沟底。人虽然没滚沟,但草却散落得没踪没影了。婆孙俩抱头痛哭了一场。

最叫人伤心的是农历大年三十的晚上,因当地有个风俗:出嫁的女子不

能在娘家门上过夜,否则,会对娘家人不吉利。几个侄辈要求祖母另找过年

的地方。于是,在人家放鞭炮、包饺子、“接神”过年的欢乐时刻,叶浓一家人却流着眼泪,冒着风雪,把年迈体弱的祖母送往五里之外的山岭。岭上,住着姓张的本家。这一夜,祖母呆在张家时房的柴离里。在千家万户团团圆圆,喜迎新春的除夕之夜,叶浓一家七口人(包括祖父)天各一方,三处流泪,彻夜难眠,枕头都被泪水浸湿了……

德艺双馨诗书画名宿——叶浓

有人说,苦难的童年是一生取之不竭用之不尽的宝贵财富。笔者不敢苟同这个观点,因为快乐的童年,毕竟会成为一生的底色,一生的基调,也许会演绎出另一种绚丽灿烂的人生。然而,我也不敢完全否定此种断言。因为本文的主人公叶浓一生之所以能够出色,之所以写出的诗词那么一针见血,挥毫的书法那么似钢似铁,钟爱的梅花那么大雪中傲骨独立,很大程度上还是基于苦难童年恶劣环境直接或间接的影响。连他自己也说,儿时的苦难,已经成了他一辈子刻骨铭心的记忆。今年已是93岁高龄的他,依然思念童年时住过的窑洞,门口的皂荚树,下沟陡坡的小路,沟底清澈的泉水……

1934年,刚有一口饭吃时,9岁的叶浓,有幸进了本村的学堂。学堂设在菩萨庙。先读“人之初,性本善。”后读”山水田,狗牛羊。”启蒙老师是前清秀才,教他写字、吟诗、作文……家里的生活虽然还很艰难,但父亲对他说:“娃呀,你好好念书,老实做人,我挣断肋子也要供你上学!”

一个在苦水里泡大的孩子,突然有了坐在教室里安静学习的机会,同时还得到了父亲豁着老命也要供他上学的鼓励,他岂有不好好珍惜学习机会的理由?况且他小脑袋里还蕴藏着超人的智慧哩,只是等着开发。

读书颇为用功的小叶浓,顺利地读完初中,考上了高中,却因家境贫困最终上了管吃住的省立富平师范学校。二十多岁,正是风华正茂的年龄。叶浓在学校里将他的才华淋尽致地展现给他的师长和同学,他不仅负责本班的墙报,并以自作、自书、自画的形式编了一份以诗文书画为主的《艺》报;还以“岚芩”的笔名开始在报纸上发表诗作。从富平师范毕业后,他开始在高陵担任两所学校的美术和音乐教学工作。那时候,他一边教学,一边参加业余话剧团,有空就画画。

德艺双馨诗书画名宿——叶浓

到了1947年底,他将自己创作的一百多幅画加以装裱,在同事、同学的支持下,举办了《也农画展》。这次画展在高陵引起了广泛的关注,人们通过画展认识了叶浓,而叶浓把自己对生活的理解通过书画传播给了他周围的人们。

那个画展,那时在高陵县域来说,确实引起了一场轰动。因为自古以来,还没有人办过类似的活动。再加上,出面主办的是全县教育、文化及政界的头面人物,所以展出期间,全县城乡教育、文化及政界的有关人物,几乎都参观了。签到薄、留言薄等写满了两大本。记得清楚的,是一位有文化的前辈,在留言上写的一首诗:“野农学士以画闻名,闲将健笔写嶙峋,天叫高陵尊北斗,襄阳不慕姓米人。”这就把叶浓抬高到与襄阳米芾米相比了。

展出的120作品,被订购了110余幅,计划留作赠友人的也不够了。

叶浓这支根苦的苦菜,却酝酿出了一朵鲜艳的苦菜花,散发着奇异的芳香,沁人心脾。

诗书画艺苑耕耘忙

今年93岁高龄的叶浓,从上世纪20年代一直走来,迄今将近一个世纪的坎坷人生旅程中,不管是生活顺境还是逆境,不管是在什么工作岗位上,他的精神始终都是驰骋在诗书画的一亩二分田里辛勤的耕耘,特别是1986年光荣离休后,他卸下了繁重的工作任务,才开始整个身心的扑在钟爱的诗书画园地来,耕耘出了一道道耀眼的晚霞。成为三秦诗书画艺苑一株古老而又散发着强劲生命力的奇葩。

让我们一起见证这株奇葩的历史吧。

1949年新中国成立,叶浓立即报考了西北军政大学艺术系,没想到报到没几天,他就被派往一所教会小学担任校长,没几个月,他又被调到县委、地委。

德艺双馨诗书画名宿——叶浓

1953年又被安排在西北农学院做学委办公室副主任、工会副主席席,创办《西农院刊》。生活把叶浓推上了一条新的道路。在西农期间,他一边办报,一边写作,在《人民日报》(光明日报》《中国青年报)等报刊上发表的文章不下百篇。叶浓的才华得到了展现,于是他被调到陕报文化部,成为部主任的得力助手,由此也拉开了他随后几十年的新闻工作生涯。

在叶浓新闻工作的生涯中,由他采写和编辑的稿件已经难以计数,这些作品曾经给人们以极大的内心鼓舞,也给人们们留下了难以忘怀的印象。让人们更难忘的是60年代开始,他在《陕西日报》副刊《秦岭》上连续发表署名为“也农”的《瓦砾集》60多篇。虽然每一篇只是三言五语,却像一阵风,吹进了许多人的心灵。千百封读者来信涌进到编辑部和叶浓的手中。有的读者把它誉为哲理诗,有的称赞它是散文诗,还有的说它是“思想诊疗所”。

这些作品在省内外引起了强烈反响、许多报刊纷纷转载。后来又被选入西北五省区编选的《杂文萃录》)和《中国新文艺大系——杂文卷》。

1970年,在阳安铁路的工地上,叶浓作为筑路大军的一员,在工地上战希望和信心土劈石,兼搞宣传。那浩大的战天斗地的劳动场面,焕发了叶浓虽已沉能却敏感而热情的心灵。当我们在今天对他当时的际遇怀着悲壮与不平,运极尽抱怨和不平的时候,当时的他却被人类征服自然的能力所震撼,些淳朴农民的奉献精神所感动。于是,在简陋的工棚里他写出了《战地黄花》、《列车奔向远方》)等中篇小说,协助编选了《金光灿烂的路》、《铁路民兵战歌》等书籍。这些作品发表后,引起了强烈的反响,许多人给他写信,有人说读《战地黄花》时,眼泪把衣袖都浸湿了。

正是因为这样的经历,让叶浓的艺术人生凭添了许多的艰辛和苦难,而这一切又幻化作他笔下的一篇篇诗文、一幅幅书画作品,描绘着流逝的岁月,诠释着执着的人生。

德艺双馨诗书画名宿——叶浓

1972年,叶浓从秦巴深山被“就地消化”到汉中,巧遇了也是“就地消化”的著名画家方济众,当时他们分别被宣传部和文化局借调,正好在同一个院子里办公,低头不见抬头见。在省城时,他们就神交已久。如今,一见如故。

方济众把自已多年的诗稿抄给叶浓修改,叶浓则向方济众请教书画方面的奥妙。于是,你写我画,我画你写,笔墨切磋,互相勉励。

有一次,方济众在叶浓的床头,忽然发现一幅国画红梅,题为“老树红花”。

方济众凝神看了很长时间,非常欣赏。

老方看了半会儿,指着画问:“这是谁画的?”

“是热人画的”。

“谁?”

“你猜。”

老方有点着急:“猜不出,此人现在在哪里?”

“远看如果无人,你就近取吧…”

老方町着叶浓的眼睛,扑过来:“莫非就是阁下?”

“在你面前献丑了!还请多批评指导!”

在方济众的鼓励下叶浓顿有所“悟”,他不仅以“迟悟斋”来命名自己

的书斋,而且将搁置了二十年的书画之笔又重新握起。把五十岁以后的精力

更多地投注在书画艺术上。所以对于“迟悟”这两个字而言,讲出的是人生

的另一种境界,道出的是老骥伏枥,志在千里。

这以后,叶浓以素有的勤奋、严谨、坚韧,把自己的业余时间都投进书法艺术的临习研讨之中。他将《龙门二十品》、《石门十三品》、《右任墨缘》以及《芥子园画传》等当作至宝,如饥似渴的研读临摹起来。就这样,笔耕不辍,数十年如一日,打下了严谨坚实的传统功底,为他拙朴、大气、厚重的书风奠下基础。

落实政策之后,叶浓回到了他曾经付出过心血的的《陕西日报》文艺部。

他要用实实在在的工作,补偿白白失去的十几年的美好年华。58岁的时候,叶浓作为陕报出版部主任,担任《星期天》报和《漫画报》两个报纸的主编。订方针、拟计划、设栏目、组稿、印刷、发行………每个环节他都身体力行。

用他自己的话说,那段时间可以算得上是他一生最忙的时期。然而“迟悟斋”的事又不能搁置。书画的笔墨探索和实践已经成为他生命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了。

丰富坎坷的人生经历,诚恳拙朴的精神品格,求实存真的工作准则,良好的诗书修养,扎实的书画功底,造就了叶浓先生厚重拙朴、铁骨风格,是他书法作品呈现出“形神如空,行气如虹。真力弥漫,万象在旁”的气象。

德艺双馨诗书画名宿——叶浓

“夕阳无限好,为霞尚漫天”。退体之后,叶浓先生开始担任陕西老年大学书法系教授兼主任,写字、作画、王课,编写素材几十万字,辅导学员成千上万,真可谓老骥伏枥,志在千里。他还曾负责陕西老年书画学会的具体工作,担任《三秦书画报》的主编,在自家那十几平方米的既是客厅、又是书房兼卧室的房间办报整8年,出刊100期,推荐陕西书画名家、书画爱好者500多人次,为陕西书画事业的振兴呕心沥血。

已故著名作家季若冰先生说:从本质上看叶浓是个诗人,他的全部文字包括书画作品,无不渗透着他诗人的感受和闪烁着诗人灵性的闪光。

著名学者、陕西师范大学教授霍松林先生曾题诗赠叶浓:抒情纪事务求真,五十余年变化频。历史斑斑留脚印,诗文几卷耐长吟。

著名评论家肖云儒说:叶浓的笔意墨趣中浸透了人生和命运,他蘸着生命的汁液在写,我们得用人生和生命的频率来感应。

省文联副主席、著名书法家胡树群说:叶浓的书法笔画铁划银钩,每一个线索,都像他的脊梁,铮铮铁骨,刚直不弯;他画的梅花,笑做雪雪,爽爽英姿,正像他的精神,人品至上。

德艺双馨铸丰碑

诗品书品画品,人品至上;

文气才气灵气,骨气当先。——叶浓

从艺大半个世纪的叶龙,不光在文化艺术界以此联要求自己,就是在平时生活工作中,依然是以人品当先,时刻以共产党员的标准,将困难留给自己,将享受和荣誉让给别人。

叶浓主持《陕西日报》文化部全面工作时,正赶上1962年的评级调资工作。这是一项领导人感到头痛的事,有的人争、有的人闹……叶浓提一级,是唾手可得的,他原在单位西北农学院作了证明,该提;报社已两榜公布,要提。但作为一个大部门主持工作的人,叶浓认为自己是共产党的书记,应先照群众。他在第三榜定案之前,找总编辑丁济沧谈,并写了书面报告,请求不要给自己提级、增资。报社领导赞扬了他的风格,接受了他的请求。如此以来,他自1955年评定的行政17级就一直稳定了30年。35年后在他离休的时候,就因为这一级之差,无法享受厅局级干部待遇。但是,他并不后悔,而且乐此不疲。

在陕报期间,报社派记者驻站采访、也是头事。特别是边远山区、交通不便。派准下去都有许多实际困难。1964年初、当报社领导正为此事伤脑筋时,叶浓主动找领导丁济沧,要求下到安康记者站。

这样,他又做了安康记者站的的“记者”。

他这人总是这样,遇事话语不多,但总是好事先让人,困难留给自己。吃亏、吃苦,常常视为乐事。他甚至还解释说:“苦,在情愿中吃起来也是甜的。”

德艺双馨诗书画名宿——叶浓

文革期间,被人们视之为生活哲理的《瓦砾集》被说成是大毒草的炮制者!批判叶浓的大标语、大字报,在墙壁上、马路上、报社院内,铺天盖地。开始,叶浓小心认真地把大字报抄下来,准备认真考虑,深刻检查自己。但越是认真负责的检查,越是不能过关。得到的是更多更残酷的批斗、段打、辱骂……“群丑图”上放大了他的照片,“阶级斗争展览厅”里突出了用他头像制作的漫画……

一生强调骨气人品的身高一米七八的关中硬汉子叶浓,这日子他苦了,他哭得很伤心。在批斗会上,他反复哭诉:“我没反过党,也没有反党的想法。如果把我打成反革命对党的事业有利,我可以委屈求全。不要说把我打成反革命,就是要我死,也可以。但要我违心说不符合事实的话,我良心不忍啊!

结果,换来的是更粗野的辱骂和拳脚,他的一只眼球,几乎被大头皮鞋踢掉,可他还是不说一句假话。这就是一副名真正共产党员铮铮的铁骨,宁死不屈,正如他笔下的腊梅,天越寒,地越冻,雪越大,它的枝干杆挺得越直!

1978年落实政策,叶浓调回了陕报,恢复了党籍、恢复了工资级别。经历了13年政治劫难的叶浓,回到了久违的陕报社,心里的酸甜苦辣一齐涌上心头。他自知为党干事业的时日不多了,于是每天都是超负荷的工作,想将这13年损失的工作夺回来。他婉拒了报社领导让他做总编办公室主任的职务,说“我当不了官,还让我回文艺部做编辑吧。”于是,他踌躇满志的恢复了《秦岭副刊》、编印了《优秀作品选》、筹办《陕西日报》出版社,担任《星期天》报、《漫画报》主编……从1978年恢复工作,至1986年离休期间,是叶浓最为繁忙的忘我工作的日子。

1986年冬,叶浓终于卸下了繁重的岗位工作而光荣离休,但他一刻也没停歇,而是“老骥伏枥,志在千里。”他又全身心的扑在了诗书画的痴爱中来了,而且现在的诗书画,不光有了功力的成熟,更有了历练和人生思考的意象渗透其中,使其作品的内涵和外延,都上升到了质的飞跃。

上世纪80年代以来,书画作品普遍成了商品。稍有名气的书画家,一幅作品动辄几千几万,而叶浓却把大量作品,无偿捐献给救灾、扶贫、助残、助学和其他慈善事业,赠送给普通的爱好者,每年捐赠的作品都在数百幅。因此,他的一位学生说他:“您只能做个好人,永远成不了富人。”而叶浓说,自己虽然缺钱,但精神很“富有”。

1989年末,陕西老年书画学会在西安南大街豪华商场试搞书画展销。当时能旅游业萧条,没有外宾。一个内宾却以800元买走叶浓一幅梅花。好心的同志便给叶浓说:“老叶,你那字画值钱哩,以后可别轻易送人了……”叶浓却笑笑说:“钱固然重要,可人生应该追求比钱更重要的东西。”他还是照样无偿地给人写、给人画,不管是熟人、生人,不管是工人、农民,都有求必应。这样一来,他当然更忙了。正如他一首诗所述:“墨债越还欠愈多,眼花背疼复奈何?”1990年春节前,他决定闭门谢客,用四五个整天把欠帐还清,以满足人们节日的精神需求。头一天,从早到晚,写了将近10个小时。写了三、四十幅字,虽然腰痛、腿酸,但他心里高兴。在他的墨债薄上,30多个名字鈎销了。晚饭后,坐在在沙发上看电视,忽然一阵晕眩,恶心,他昏倒了。

德艺双馨诗书画名宿——叶浓

本文作者与叶老

住进医院一检查,心脏、颈椎、气管、肺、胃、肝……都有毛病。

叶浓离休30多年来,始终保持着一名老党员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思想,尽其所能,多做贡献。由于他艺深德高,被国家文化部、中国书协、中国老年书画研究会、中国书画研究院、中央文史馆书画院及国内外许多文化单位、社会团体,授予他“跨世纪中国优秀老年书画家”“全国首批文化和谐使者”“中国当代杰出功勋艺术家”“中国改革开放文艺终身成就奖”等数十个荣誉称号或聘以名誉职务。建国60周年国庆,中国文联颁发了“从事文艺60周年荣誉证”、纪念章;中共中央组织部授予“全国离休干部先进个人”称号并发奖金;中华人民共和国文化部、中国文化艺术交流中心联合授予第七届中国文化艺术政府奖——文华奖最佳创作奖;中国文化艺术交流协会受中央四部委委托,选定叶浓为首批国家礼品指定书画艺术家,任期五年;2002年,被中国书协评为“德艺双馨会员”;2012年荣获 “慈善艺术家”“慈善明星”称号。

面对众多荣誉,叶浓的态度是醉心翰墨,宠辱不惊,生命不息,奉献不止……

作者系陕西省作家协会会员、陕西省戏剧家协会会员、中国剧作家协会会员

【本站总编:秦岩     微信号:shaanture      新闻热线:13384928744】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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